很难形容第一次美利坚之行到底是什么感受。
和三个小伙伴一起结伴出发的时候还是很放松的,虽然有点困;在底特律转机时和小伙伴们分别,开始有点紧张,但总的来说心态还算好,顶着13个小时的时差,脑子里一半在盘算着接下来三天会议的内容,还有怎么跟老板要钱,另一半就在吐槽窗外铅灰色天空下的底特律机场景色;乘小飞机快到辛辛纳提的时候,突然想到不记得谁把辛辛那提叫做“辛村”,很贴切,不过从高空看辛村,我是更愿意叫它“大辛安岭”了,四周都是森林,房子是点缀其中的。老婆说我又去了趟沈阳,真的,还是2002年上学时候孤家子那种沈阳。
机场到酒店,还算顺利,这个市中心的希尔顿欢朋在我推开旋转门的时候让我心凉了半截,这厚重的年代感,绝对不是做旧的,是真旧. 剩下的半截在走进电梯之后也凉了,电梯比门还要久远的感觉。入住很顺利,18个小时没睡,从精神不错,到疲倦,到累,到麻木,这个时候的动作基本是靠着直觉在驱动的。
安顿完给家里报平安,我是很平安,家里却直接告诉我老爸的心脏病又犯了,就在我出发之后。说又,是因为他之前就有过一次。这下好了,已经不停工作将近20个小时的大脑又开始超负荷运作,我甚至都隐隐感觉到大脑里血流的滋滋声,这是种很直观的幻觉。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算睡着,中间和老婆聊过几次,转头又迷迷糊糊,等完全清醒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。时差还在起作用,但比十几个小时前感觉好了点,出去吃了点东西。家里已经确认了老爸的病症,确认需要装一个心脏起搏器。这个时候鞭长莫及的感觉才开始浮现出来。
三天的会开的很有收获。用官方的切口讲,就是会会老朋友、认识新朋友。会议的内容也很丰满,我想要知道和得到的东西也都八九不离十,但感觉依然很丧,这种丧完全是那种心不在焉和精疲力尽的感觉。这种场合,每个都是老江湖,状态的好坏靠演或者掩是不可能混过去的,想想都难受。
到临走的这天,老爸的手术都做完了,用他自己的话说,等我回去他就是半个残疾人了。岳父母也大老远的赶来了,家里的亲戚们这几天也都忙的团团转。现在在飞机上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,完全不知道到家了会是什么状况,刚适应了西半球的时间,又要倒回去了。
